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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8日 责任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两个字。 我既然接手了一件事,我一定会做得在我看来至臻至美。我可以花百分之一百五十,或者百分之二百的努力,去追求那百分之八十或九十的结果。一件事情我要不完全不做,做了就绝不会让这件事情砸在我手里。 我固然无法让所有人理解和接受我的想法。这样活着也固然很累。我一直觉得人不是为自己活着的。我可以不为了别人的看法和标准而活着,但是我永远无法不为了责任活着。 =================================================================== 谢谢Raymond让我想起了这个片段: 3月27日 Talking about 话剧开始售票From二老大的blog:
我们4月 12日的话剧《幸福在哪里》正式开始售票了,持有哥大ID票价6美元,无哥大ID票价10美元。其实这个价格不算贵,而且由于校方在 security,tech等问题上的强制性收费,我们实际上是在亏本儿……但为了保证演出质量,我们还是尽量保持小剧场的实验话剧风格,只卖350张 票。剧组成员每人只有两张VIP票,我已经给了一个师兄两口子。好朋友们,如果谁有兴趣,欲购从速哦! 以下是一些相关的链接:
哥大中文剧场:http://www.kukesa.org/
哥大中国学生学者联谊会:http://pub.cucssa.org/
我们的一轮海报和二轮海报(由深源设计工作室资深设计师徐小萌亲自操刀主持创意……):
以下是我写的简介,在上面的链接里也能看到一样的内容:
他,走出乡村,又走出国门,为的是成为一个拥有知识、拥有未来、拥有成功的幸福的博士。 她,嫁给了他,从护士摇身一变成为了"博士后"----博士心中的皇后,但可惜未必是幸福的。 他,家境殷实,不愁吃穿,不愁女人,生活不曾亏待他的幸福,他也不曾亏待自己的幸福。 他,名牌大学的顶尖学生,可他的幸福是量子态的,可以在大洋的那一边,也可以在大洋的这一边。 她,所谓的"第三类人"----女博士生,但不孤僻,不倨傲,也不呆板,只是把婚姻当成了幸福方程式的唯一解。 他,用疯狂享乐来保护曾经受伤的心,捡拾着纽约遍地皆是的廉价幸福,却一直没发觉身边的她才是自己真正的幸福。 他们六个人是邻居,同一屋檐下,演绎着交织的爱恨情仇。 他们六个人又是陌路人,只是由于上错了车,下错了站而彼此相伴,却走不到永远。 还有他,不是他们,也是他们,如旁观者般讲授着寻找幸福的真理,又如当局者般迷茫于寻找幸福的真谛。 他们都是演员,在自己的剧中扮演主角,又在别人的剧中扮演配角。 他们又都是普通人,只不过是在努力地追寻着属于自己的那一份简单的幸福。 可是,谁能告诉他们,幸福在哪里? 《幸福在哪里》是由哥伦比亚大学中国学生自编自导自演的一部原创中文话剧,从创作到搬上舞台历时半年之久,凝聚了全体演职人员的汗水与心血。哥大中国学 生学者联谊会在该剧的组织、排演、宣传、外联、后勤、以及资金等诸多方面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与剧组一道,希望将该剧打造成为继2008年《寻找李伟》之后 又一部纽约中国学生学者圈内的文化力作。 《幸福在哪里》是一次带有实验话剧性质的尝试,力图从不同的角度解构海外华人留学生追求幸 福的过程。这不是一本教案,你们也许找不到答案,但我们相信,你,你们,你们所有身处异国他乡的华夏学子们,一定能感受到这源自东西方文化冲突的信念迷 惘,这源自青春期躁动的爱情激荡,这源自重洋阻隔的殷切思念。 所以,我们以百分之一百的期待,百分之二百的挚诚,邀请你加入我们,聆听我们,感受我们。4月12日晚7:00,哥伦比亚大学Roone Arledge Auditorium,让我们一起思考,一起追寻,一起发问,一起回答:幸福在哪里? 3月21日 崇祯(转自《明朝那些事儿》)当年明月的《明朝那些事儿》快写完了。他有段话评价崇祯让我很感动。我从来没有这样理解过崇祯——亡国之君的评价几乎总是负面的。最让我感动的其实是这句话:“知道结局(注:悲剧),也无法改变,却依然要继续,这就是人生的最大悲哀。”这种西西弗似的悲壮的英雄总是让我崇拜。我们固然不希望成为崇祯或西西弗那样的人,但也许我们可以从他们身上学到些什么。人生中总有些什么值得我们去坚持。等我再回景山的时候,一定要再看看那棵树。
编外: 我想抄下今何在《悟空传》简介的一段话作为结束:
3月20日 1812 Overture and Marche Slave亲爱的筒子们,我就要开始做forward genetic screen了。I repeat, a forward genetic screen. Please note the operational words: "forward" and "screen." 一个通常给第一或者第二年PhD的project给我这个第五年就要结束的PhD来做。这是什么样的精神?这是锲而不舍的精神;这是坚持不懈的精神!我一定要为科研事业健康奋斗50年! Project做到这个阶段,screen似乎是唯一的出路了。还好的是,我没什么抵触情绪。(画外音:这孩子真随和啊!)祝我好运吧,筒子们!自己给自己一个交待。 现在做实验最常听的三个曲子:1812 Overture, Marche Slave, 和 Symphony No. 5。这三个曲子没事可以用来意淫一下。哈哈哈!
和艺术家与文艺青年待时间长了,我也开始装起13来了。 3月19日 Talking about 北京有多少白马王子?最近更新频繁了点。 愔愔同学写了个blog,我觉得颇为有趣。前阵子和一朋友聊天,他说他只想找天主教徒,而且是真正虔诚的天主教徒。他大概算了算,在美国受过高等教育的虔诚的天主教徒大概2-3万吧。 Quote Talking about 北京有多少白马王子? 解放日报:“卧槽”是怎么回事楼主按: 今天看了一篇解放日报2月23日的一篇报道,讲述“卧槽泥马”的(http://epaper.jfdaily.com/jfdaily/page/1/2009-02/23/10/2009022310_pdf.pdf)。刚开始,我以为又是别人恶搞的。后来发现不是,真是解放日报自己登的。套用春晚赵本山的小品: 楼主:这不是恶搞的。 怀疑者:这可能是。 楼主:这真不是! 全文引用如下:
3月18日 学以致其道Neal快过生日了。我让他用句话来总结自己的人生理想。他给我说:“学以致用。”我想了想,行,和王守仁的“知行合一”挺相近。 说到生日礼物,我也没什么可送的。还是写幅字吧。毕竟这年头手工的东西不多。Neal今天和我说他等我的字等了五年。算算好像还真是。说得我挺伤感。得,今天兄弟把欠上的还上。今天这字写得不是很好,也就先这样了。赶明俺再练练送个更好的。 俺今天还在想,我这文学功底还是不行。这写起书法来就收到一定影响。这就好比练武功只练招式,不练内功,最后练出来的就是花架子。不过,传说中,独孤九剑是不受内功束缚的。哈哈哈。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3月12日 Our club gets covered by Nature Network againMaking the Move From Academia to Patent Law Caryn Shechtman Coming off some recent posts on the academic job search, career options in the biotech industry, and plans for a new research park on the east side of Manhattan, I guess this post can be considered part of a miniseries on the wide variety of career options for the New York scientist. At a Columbia University Biotechnology Association event yesterday Dr. Mitchell Bernstein spoke on his transition from academia to intellectual property law. Mitchell received his Ph.D. in biochemistry from Berkeley and went on to do post-docs at Princeton and Yale. After working as an assistant professor at Albert Einstein College of Medicine, he joined the law firm of Darby & Darby as a scientific advisor. He then went on to become a patent agent, attend Fordham law school, and become an associate attorney at the firm. In a nut shell, being a patent lawyer involves obtaining and enforcing patents and counseling clients on the legalities of filing and securing a patent. Most scientists that transition into patent law start out filing patents and later move on to counseling clients. This work typically involves researching an invention, determining if it is unique, submitting a patent to the U.S. Patent and Trademark Office (USPTO), and arguing on behalf of the client if that patent is rejected by UPSTO for any reason. I have to admit, not knowing much about the field of patent law before this event, I had thought of this career path as a good option for the scientist who was either unhappy or unsuccessful in academia. Well, I was definitely wrong about that. According to Bernstein (who was a very successful scientist during his stint in academia), it is the very skills that make you a good scientist, the ability to think independently, critically evaluate ideas, and solve complex problems, that make a successful patent lawyer. This field also offers one key advantage over research: predictability. Unlike scientific research, there will always be someone in need of aid when filing a patent, so the demand for patent lawyers is steady (well, as steady as it can be during these grim economic times). Patent lawyers also seem to have more control over the the day-to-day results of their work, compared to variability of laboratory work. Even though you may no longer be on the cutting edge of scientific research, you don’t have to leave your inner scientist behind when transitioning into patent law. In fact, Bernstein was hired largely because of his scientific knowledge and scientists just like you and I make up of some of his client base. So while this may not be the right career path for every scientist, it is certainly a viable option for those in need of a stimulating and distinguished career outside of the laboratory. Two fascinating, eye-popping technologies1) Pattie Maes & Pranav Mistry: Unveiling the "Sixth Sense," game-changing wearable tech
2) David Merrill: Siftables, the toy blocks that think
Both technologies come from the same lab: http://ambient.media.mit.edu/index.html. I have my highest admiration for this group. 3月11日 写给自己最近犯了一些本可避免的错误,都不严重。幸好大家都大人有大量,原谅了我。有时候我总在做自己和不冒犯别人之间找不到平衡。 最近的一次回国对我来说是件好事情。之前的我一直像跳舞踩不到点,一直没找到感觉。 过去一年发生了不少事,改变了我不少。我觉得都是向着好的方面。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直面有缺陷的自己。 如果说过去一年里有什么事情值得我骄傲的话,我觉得是我帮助了一些朋友。 3月6日 Two fascinating technologies1) Anand Agarawala: BumpTop desktop is a beautiful mess
2) Nick Sears: Presenting the Orb 3月4日 进化论在中国备受推崇的背后(ZZ)这篇文章一定要转一下。这可是在high-end的中青报上发表的啊(“中青报质量高”是方老大教育的)。林垚同学昨天刚帮助我搞明白了自由和民主的差别,还辨证地给我解释了人是否应该有民族主义情绪。 注:作者刘旸和文中所提到的林垚都是我原来在北大生物的同学。 林垚同学毕业后弃生物从哲学,现在哥大读政治学,Facebook上"Grass Mud Horse vs. River Crab"的创始人。天下才有十斗,林同学独占八斗。每次和林同学聊天都是受益匪浅。 刘旸同学本着对科学的热忱,现积极投身于科普运动,战斗在科普前沿“松鼠会”,和我现在参加的话剧的副导演叶老二是亲密战友。
科学现场 进化论在中国备受推崇的背后本报记者 张伟 □刘旸 中青在线-中国青年报 2009-02-25 查尔斯·达尔文未必能料到,他的进化论会在中国受到如此厚爱。 2003年,一份公众科学素养调查显示了进化论在中国有多么流行:71.8%的中国公众认可“人类是从早期动物进化而来”这个结论。 调查的主持者、中国科学院教授李大光,至今还对这个数字感到惊讶。要知道,即使是在达尔文的故乡英国,情况也远非如此。直到几天前,“半数英国人不信进化论”的新闻,还频繁出现在报纸上。 李大光的床头,摆着刚出版不久、美国学者浦嘉珉写的《中国与达尔文》。这本书详细探究了进化论进入中国以后的传播脉络。尽管很忙,李大光还是会经常抽时间翻上几页。他觉得,这本书切中了他平日的思考。 当达尔文诞辰200周年到来之时,许多人开始对进化论在中国的流行进行思考。美国芝加哥大学进化学系教授龙漫远认为,从严复到毛泽东,进化论在中国地位的确立,有一条清晰的主线。 进化论是以一种“谦卑”姿态进入中国的 最初,进化论是以一种“谦卑”姿态进入中国的。1897年4月12日,一份报纸在脚注里介绍了严复和他的译作《天演论》,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反响。 此时,达尔文的《物种起源》已发表近40年,进化论终于作为一个西方学术观点,进入中国民众视野。100多年后,龙漫远仍觉得,如果他是严复,也会选择翻译《天演论》。 2月23日,他坐在芝加哥一家咖啡厅里,回溯19世纪末的中国历史。正当战争屡屡失败、改革无功而返之际,1894年,甲午战败,曾长期在海军任职的学者严复“想唤起改变贫穷落后的觉悟”,于是第二年便提笔翻译《天演论》。 为什么选择《天演论》?龙漫远认为,原作者赫胥黎在书里,意在用《物种起源》里面的一般规律、用“进化”这个科学观点解释人的事情,解释社会问题。这种功能,在《物种起源》里是找不到的。 “严复并不是学生物的,他翻译的目的在于向人们传达对社会的理解。”龙漫远说。为了阐述自己的观点,严复干脆在书中做了大量批注。 在这些批注中,严复对社会达尔文主义努力鼓吹。“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成为这位翻译家留给后世最著名的格言。 “历史在这里玩了个吊诡。”就读于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政治学系的博士生林垚介绍,在原著中,作者赫胥黎对社会达尔文主义持批判态度,但译作却变成了鼓吹社会达尔文主义的经典文本。 “一方面,救亡图存确是一时之亟,另一方面就世界范围而论,社会达尔文主义伦理学也风头正健,赫胥黎的伦理学正被越来越多人看作过了时的、温情脉脉的理想主义空谈。”林垚解释说。 后世的反思,并不能阻止《天演论》在1898年出版后一纸风行。当年刚满17岁的中学生鲁迅,特意花了500文钱买回这本书,觉得很新鲜,一口气读了下去。同样受到进化论思想影响的,还有青年时代的毛泽东。 在李大光看来,“这是近代科学文化的第一个高潮”。进化论成为街头巷尾人们谈论最多的话题之一,也是中学作文最常见的命题。而康有为、梁启超等知识界人士对于进化论精神在社会问题上的应用,更是乐此不疲。一场“保种”的运动,随即浩浩荡荡地开始了。 《天演论》风头太盛,以至于20年后,当《物种起源》终于被翻译到中国时,影响力反而大不如前者。这本书为中国留下许多遗产。经由维新变法、新文化运动等社会事件,社会达尔文主义的灵魂一直随着中国知识分子救亡图存的努力而流传。浦嘉珉在《中国与达尔文》一书中评判说:进化观念在中国的传播,是“在政治学语境中发生的”,而基本上被从科学或博物学的传统中剥离出来。 与此同时,在国外,另一场对达尔文和进化论的演绎正在发生,并且等待时机进入中国,准备接过进化论在中国传播的大旗。 “没有争论,也不能有争论” 小学的时候,龙漫远在父亲单位的藏书里,发现过一本与进化论有关的书,是翻译版,“文字写得真美”。他立刻就被吸引了。 不过,真正接触进化论,要等到读中学时。那是上世纪70年代,进化论从两个渠道进入他的生活,一个是在生物课堂上,另一个是在学习马克思主义的时候。龙漫远还记得,读恩格斯《自然辩证法》时,也在里面看到过进化论。 “马克思、恩格斯和毛泽东都强调达尔文的进化论,并且有的时候把进化论的观点演绎到社会问题。”龙漫远回忆。从马克思主义传入中国那天起,进化论在中国的命运,就和这个新兴的学说发生了关联。 这种关联很早就开始了。1883年,恩格斯在马克思墓前发表讲话时,曾经为他留下了著名的论断:“正如达尔文发现了有机自然界的发展规律,马克思也发现了人类历史的发展规律。” 关于马克思和达尔文之间的“惺惺相惜”,人们不难在报端上找到若干证据。其中一个例子,是1931年由苏联《在马克思主义旗帜下》杂志上发布的。该杂志声称发现了达尔文给马克思的一封信,足以证明马克思曾想把《资本论》第二卷题献给达尔文,可见马克思对达尔文思想之重视。 这个说法一直被用来证明马克思的学说与达尔文进化论的密切关系,流传甚广。然而,许多人并不知道,早在1979年,美国明尼苏达大学政治学系副教授泰伦斯·波尔已经发表文章,论证该信并非写给马克思的,而马克思也从来没有过要把著作题献给达尔文的念头。 事实上,马克思本人未必真的看重进化论,当一些社会主义者试图将自然选择概念引入社会主义学说中时,马克思还对他们大加嘲讽和批评。 不过,林垚认为,在马克思之后,人们有意无意地强化了他与达尔文之间的联系。许多后来的社会主义者推重并借鉴自然选择理论,对宣传达尔文主义也“不遗余力”,这是因为,在唯物主义者看来,进化论是他们“反对有神论的天然盟友”。 龙漫远的解释则是,在社会主义者眼里,社会发展的方向是“进步”的。这和进化论者表达的“从低级到高级、从简单到复杂”的观念是一致的。 这种氛围一定程度上延续到了中国。从一开始,进化论在新中国就获得了崇高的地位。龙漫远回忆,当时的进化论是以“官方”、“正宗”的面目出现的,他理所当然也认为,“没有争论,也不能有争论”。 直到改革开放前后,“这一代人”才开始反思。龙漫远读到了一套《走向未来丛书》,介绍了西方的很多东西。从那时起,他才真正开始思考和比较,并第一次发现对于世界的解释,除了进化论,还有宗教。 中国教科书里的进化论是完美无缺的 在美国,龙漫远曾经被叫上法庭,为一起家长起诉学校教授神创论的官司作证。作为科学家证人,他在庭上对法官和陪审团讲解了基因是如何起源的。 他觉得,因为存在争论,许多美国人从小就会仔细了解进化论讲的是什么。而在中国,进化论被作为一个事实来讲授,大家都知道人是由猿进化而来,但“好多人其实理解得不深刻”。 “中国教科书里的进化论是完美无缺的,学生不需要对其进行批判性的反思,只要接受即可。”林这样反思自己在中学时学过的进化论。 2月12日,一场小型的讨论在某个网站上进行,几名30岁上下的年轻人,回忆起自己在中学课本里学到的进化论。有人感叹:当时的教育十分有效,自己“从来不曾怀疑过进化论”。 进化论进入中国的过程中,始终没有引起太大争论,李大光觉得这“很要命”。 “争论并不是胡乱否定,而是进行科学的探讨。”李大光认为,“这种讨论本身比进化论更有价值”,而没有经过讨论的进化论,“并不能作为灵魂进入我们的文化并固化下来,只停留在一种外来理论的层面”。 “在西方,进化论是在讨论的情况下被接受的,而中国人则是不假思索地接受。”李大光据此认为,尽管中国人认可进化论观点的比例更高,但这并不能说明进化论在中国更加成功。 林垚也发现,在美国课堂上,教师在讲授进化论的同时,会告诉学生进化论在哪些环节上证据尚显不足,对哪些问题的解释力较弱,哪些方面易于遭受攻击,这些攻击对理论整体的破坏力如何,等等。 “由于没有接触过反面的观点与论证”,中国学生对进化论这一信条的辩护能力,也就相应减弱了。 李大光观察到,许多西方理论在中国有不同的命运。比如,与进化论备受拥戴相反,“人口论”在中国遭到了猛烈的批判。而在这截然相反的待遇背后,他看到了“相同的逻辑”。问题的关键在于,中国公众通常并没有判断,而是“由政府和科学家判断对错”。当政治运动一来时,他们也更容易被利用,对某种观点盲目地“批判和打倒”。 对于政治和科学的关系,龙漫远看到了有益的一面。尽管科学有时候为政治服务,但他觉得,这不应该由科学负责。相反,一定程度上,“马克思、毛泽东对进化的肯定,起到了积极作用”,因为无论过程如何,从结果上来看,传播了进化论,能“帮助人们对自然界作出理性判断”。 尽管他也承认,国内对进化论的认识“不够准确,连翻译都没有翻准”。 “进化”学系的教授 在博士毕业论文答辩的时候,龙漫远的主考官是个虔诚的基督徒。他担心自己的答辩无法通过,于是试探地告诉教授,自己的演讲将涉及进化论。教授一眼就看出他的顾虑,说:“年轻人,我从星期一到星期五信进化论,星期六和星期天信上帝。” 他逐渐发现,经过最初的激烈冲突,科学、宗教在西方国家的许多人心中已经可以互相包容,并不冲突。甚至连罗马教皇本人也宣布相信进化论。在达尔文诞辰200周年到来的时候,英国主教专程来到达尔文墓,献上一大捧花。 不过,龙漫远发现,在国内,人们通常还是把宗教和科学看作对立的两面,看成敌对的。“我们一直被这么告知。”他说。可那已是几十年前的旧观点了。 许多误解还围绕在进化论的周围。龙漫远指出,甚至连“进化”这个约定俗成的称谓,也是一种误读。 严复在翻译《天演论》的时候,用的是“演化”来表达达尔文“evolution”的概念,为了防止误解,他曾特意在注解里注明,这个词不仅有“进化”,也有“退化”的意思。龙漫远解释,这就是说,除了“从简单到复杂”,演化还有“从复杂变简单”、“变单一”的可能。 不过,当后来北大教授马军武翻译《物种起源》时,他从日文版翻译成了“进化”,并从此沿袭到今天。学术界曾经对此有过讨论,很多人试图扭转这个翻译,但在公众中,这个误读并没有改变。 甚至,他自己对别人介绍自己的身份时,也不得不告诉别人,自己是“进化”学系的教授。 在种种误读中,中国和世界一起,迎来了达尔文的第200个生日。 从2月12日开始,英国各地举行了许多大大小小的纪念性聚会。而在中国,人们并没有感到什么异常,甚至很难看出,这是个一直流行着进化论的国家。 3月3日 筒子们,你们还记得多少?春眠不觉晓,处处蚊子咬,夜来大狗熊,谁也跑不了。 星期天的早上阳光灿烂,捡破烂的老头排成一行行,警察一指挥,冲向垃圾堆,破鞋子破袜子往你嘴里塞。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我去炸学校,老师不知道,一拉线我就跑,轰隆一声学校炸飞了! 鸳鸯蝴蝶梦:昨日你家发大水,你妈变成大乌龟,你爸变成鸟满天飞,你妈变龟不会水,你爸变鸟不会飞,活着真tmd受罪…… 庐山升龙霸,你妈打你爸;天马流星拳,你妈练猴拳。 天上有只鹅,地上有只鹅,鹅追鹅赶鹅碰鹅。 爱跟不跟,板蓝根;爱理不理,狗不理。 我是可赛,前来买菜,茄子两毛,黄瓜一块! 臭美臭美真臭美,鹰钩鼻子蛤蟆嘴,老鼠眼睛猪耳朵,看你臭美不臭美。 《真心英雄》:在我心中,你是一棵大葱,把你剁卜剁卜扔进茅坑。 起起起不来,来来来上学,学学学文化,画画画图画,图图图书馆,管管管不着,着着着大火,火火火车头,头头大奔儿头。奔儿头不碗窝窝眼儿,给他大碗他不要,给他小碗他嫌臊,给他尿盆他才要! 我有一个金娃娃 ,金胳膊金腿金脚不丫。有一天,我到河边去刷牙,丢了我的金娃娃。我哭我哭,我哇哇地哭。 第二天,我到河边去洗脸,看见了我的金娃娃。我笑我笑,我哈哈地笑。 第三天,周扒皮进了我的家,偷了我的鸡,抢了我的鸭,最后给我个大耳瓜。第四天红军叔叔来到我的家,还了我的鸡,还了我的鸭,最后还给我朵大红花。红花没接住,摔了大马趴。马趴没摔好,得了biaji病,请了biaji一生来看病。打了biaji针,吃了biaji药,躺在biaji床上不许动! 请赐于我力量吧!我是希瑞! 狼的耳朵,鹰的眼晴,豹的速度,熊的力量…… 一年级的小豆包,一打一蹦高儿;二年级的小水碗,一捅一个眼儿。 三年级的吃饱了饭,四年级的饿死了算。五年级的发了火,六年级的全滚蛋。 高级奶油高级糖,高级老头上茅房,一摸兜没有纸,一摸屁股满手屎。 不听不听,蛤蟆念经,不理不理,蛤蟆是你 拉大锯,扯大锯,老家门口唱大戏,就是不带你丫去! 我在马路边捡到一根烟,交道警察叔叔手里边,叔叔接过烟对我把头点,我对叔叔说了声:叔叔,给钱!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在给小朋友讲故事。讲什么故事呢?从前有座山…… 红灯绿灯小白灯。 小傻子儿坐门墩,哭着喊着要媳妇。要媳妇干吗啊?点灯,说话儿,吹灯,做伴儿, 明儿早晨给你梳小辫儿。 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正义地来福灵,正义地来福灵。一定要把害虫杀死!!杀死!! 水牛儿水牛儿,先出犄角后出头儿~你爹你妈,给你买了烧羊肉。你不吃,给狗吃,狗不吃,还是给你吃! 讨厌,不吃炒面,吃了炒面,拉大便。 头顶锅盖~手拿白菜~身披麻袋~~自称是东方不败~其实是sb二代~~ 活该——我活着就应该,你死了没人埋。 XX的头,像皮球,一脚踢到百货大楼,百货大楼,卖皮球,卖的就是xx的头。 因为所以科学道理。 一分二分我经常得,三分四分我阿弥驼佛,五分六分我一年得一次,一百分我从来没得过。 太阳出来我荡秋千,荡完了秋千我荡电线,忽然来了一股高压电,我被打进了阎王殿,我给阎王点根烟,阎王夸我是好少年,一年一年又一年,我终于回到了人世间。 我们的K,来自北京队,卡西欧,日本队。米骚米骚拉米骚 我们都是木头人,一不许说话,二不许笑,三不许露出大门牙。 拉大锯,扯大锯,老家门口唱大戏,就是不带你丫去! 一网不捞鱼,二网不捞鱼,三网捞个小尾(Yi)巴尾巴……鱼 眯细眯细是吃饭,巴格牙鲁是混蛋! 1988年,我学会开汽车,上坡下坡我轧死100多,警察来抓我,我逃进女厕所,女厕所没有灯我掉进粑粑坑,我跟粑粑作斗争,最后我牺牲,为了纪念我,厕所安了灯。 稀巴烂,炒鸡蛋…… 老一开飞机,老二仍炸弹,幸好老三跑得快,炸死老四王八蛋! 从前有个理发馆,理发馆,技术高,不用剪子不用刀,一根一根往下薅,薅的满头起大包,红包绿包大紫包,回家去抹臭牙膏。 我是你爸多么伟大,辛辛苦苦把你养大,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就把你嫁给他。 是我的兵,跟我走,不是我的兵,我拿屁迸…… 老师老师你别生气没,都怪XX不争气,抽烟喝酒跳霹雳,男女厕所都敢进。八月十五进监狱,九月十五被枪毙! 兔子,你等着瞧! 娇气包,爱小猫,小猫不爱娇气包。 狗屁着凉大海塘,脚巴丫子占白糖…… 牛逼不是吹的,大山不是堆的,火车不是推得。 一个丁老头,送我两弹球。我说三天还,他说四天还。去你吗个蛋。买了三根葱花了三毛三,买了一块肉花了六毛六,买了一块搓衣板花了九毛九。(最后画出来一个老头的脸) XX的屁,多么有威力,这么粗(用手比一下)的钢管崩成这么细(再比一下)。 星期一的晚上黑不咙咚,毛毛家里闹战争。妈妈指挥,爸爸抽风,奶奶跳楼装牺牲,爷爷跳进的大粪坑。 星期一的火车我刚开门儿,蹦出了一个大美人儿。红脸蛋儿,绿嘴唇儿,头上顶这个小尿盆儿。 傻帽XX过马路,积屎拉一裤。捡张手纸擦屁股,越擦越粘糊。回家妈妈打屁股,越打越舒服。 半夜三更厕所没灯,我一不留神掉进茅坑。我和茅坑作斗争,最后还是我牺牲。 牛犊子骑电线,牛B挂闪电!牛犊子赶上梁,牛B蘸白糖。 流氓会武术,椰风挡不住。 有一个地方,从来不穿衣裳,那就是洗澡堂。左边是男的,右边是女的,中间没有墙。 1987年我参加了马戏团,人家嫌我小,给我两毛钱,一分买瓜子,二分买咸盐,还剩一毛七,买个大公鸡,公鸡不下蛋,带它上医院,医院不开门,买个小尿盆。 秃老亮,亮光光,打仗不用机关枪。机关枪带盖儿的,你妈拉屎带馅的。 学习李向阳,坚决不投降。敌人来抓我,我就跳高墙。高墙不管用,赶紧钻地洞。地洞有张纸,赶紧拉泡屎。解放军叔叔来检查,踩了一脚~~~屎! 3月2日 广而告之:Grass Mud Horse vs. River Crab伟大的Lin Yao同学在Facebook上建了个group:Grass Mud Horse vs. River Crab。 介绍如下: Meet the Grass Mud Horse (草泥马), a rare species of animal that has become phenomenally popular in the past month, and share the story of how the cute and peace-loving creatures protect their grassland against River Crabs (河蟹). 链接如下:http://www.facebook.com/group.php?gid=83709185680。望大家踊跃加入,为保护生态、保护自然环境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谢谢大家! 马勒和歌碧官网:http://www.maleandgebi.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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